话。”
福公公闻言笑着道:“萧丞相对国事一向殚精竭虑。”
这点齐澈从来不质疑,点头嗯了一声,他闭眼揉了揉眉间道:“想办法再给她送个牌子去,让她明儿入宫,朕倒要问问她,今日到底是在做什么,将朕给架到了火上!”
齐澈走后没多久,池奚宁和彩衣便被唤到了齐皓与萧瑾川面前。
萧瑾川看了看低着头,毫无生气的池奚宁,眸色暗了暗,笑着开口道:“今日给宁姑娘添麻烦了。”
池奚宁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,整个人好似宝珠蒙了尘,毫无光彩,与平日里的她全然不同。
齐皓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不由皱眉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池奚宁看了看他,缓缓开口道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累,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活着。”
听得这话,所有人心头都是一跳,不远处的席墨和席景纷纷朝她看了过来。
彩衣担忧看着她,萧瑾川也深深皱了眉,就连齐皓也是心头一紧,连忙出声道:“好端端的说这些胡话作甚?你若是觉得累,就歇着便是。难道还有旁人能勉强了你不成?”
池奚宁嗯了一声:“爷若是没事,请容我先退下了。”
齐皓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她,好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