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四两银子给了秋菊:“这是赏你的辛苦钱。”
秋菊连忙摆手:“小姐是奴婢的主子,为主子做事,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,更不用说领银子了。”
池奚宁往她怀里一塞,看着她道:“给你就拿着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同你们说。”
春夏秋三人一听,立刻排排站好。
池奚宁看着她们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一听这话,春夏秋三人齐齐抬起了头,正要发问,池奚宁却摆了摆手道:“你们听我将话说完。”
“我说的走,不仅仅是离开池国公府,而是要离开京城。若是成功,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,从此以后,我不再是什么国公府的嫡女,更不会与皇室有瓜葛,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庶民。所以,先前答应你们,说要带着你们一起的承诺已经无法作数了。”
春兰闻言连忙道:“小姐,不管您去哪,是什么人,奴婢都愿意跟着您,奴婢无父无母,您就是奴婢的亲人!”
池奚宁没有应她的话,而是看向了秋菊和夏竹:“你们都是有家的人,尤其是夏竹。你很聪慧,凭着自己的努力,将来定会过的不错,秋菊也有父兄,在走之前我会将卖身契还给你们,从此以后你们都是自由之身,跟着我并不会有什么前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