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你曾背叛过他就如鲠在喉,你配不上他的全心全意!更何况,你能背叛他一次,就能背叛他无数次,朕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你在他身边?!”
池奚宁其实很能理解他和齐皓的想法,他们因为遭受过背叛,吃过背叛的苦,加上他们的身份使然,所以在身边人的忠心上,其实是有很深的感情洁癖的。
她无法为自己辩解,只能道:“陛下不必为难,臣女已决定,在江南之行回来之后,便对主子坦白,任凭主子处置。”
齐澈闻言狐疑的看着她:“此话当真?”
池奚宁点头:“当真!”
若是她逃不掉,或者逃掉又被捉回,她会说的。
听得她的话,齐澈忽然皱了眉:“那你如何解释,朕与你的事情?”
这个,她还真没想过。
池奚宁试探着道:“实话实说?”
“不行!”齐澈当即就给否了:“朕在长乐坊见了你却没有揭穿,此事在他眼里便已是联合背叛,加上昨日之事,朕已然是有嘴说不清!”
池奚宁很是没诚意的道:“那臣女想不到旁的法子了。”
杀又杀不得,坦白又坦白不得,齐澈觉得他自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。
瞧着他那懊恼的模样,池奚宁在心头轻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