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我先睡了,爷也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她便闭了眼。
齐皓看着她坦荡的模样,是又羞又气,羞的是她居然当着他的褪了衣衫,气的是,她当真一点没把他当男人!
他现在有些天人交战,一方面想实施教授她男女有别的计划,顺道缓解心里对她的渴望,一方面又唾弃自己无耻。
他在原地闷坐了半天,忽然起身大步出了门。
房门一关上,池奚宁就睁开了眼,到底是说过要办了她的人,心里没点害怕是不可能的。
她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,没事没事,齐皓他要脸的很,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铁定是他!
不得不说,躺在晃晃悠悠的船上,是真的很催眠,加上她喝了点酒有些微醺,不大一会儿,池奚宁又睡着了。
她倒是睡的坦然安稳,外间的齐皓却很是煎熬。
小泉子瞧着他坐立难安,又想进去又不肯进去的模样,笑了笑低声在他耳旁道:“爷,弄不好谢公子可还在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呢。”
齐皓一听,顿时皱了眉。
谢怀孜对席宁有意,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,那他还不如瞎了算了!
他看了看一直亮着灯的谢怀孜房间,吹了一会儿凉风之后,忽然就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