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问问,她与萧瑾川的事儿,可见彩衣在,她也没敢多说,只送她出了门。
从屋里出来,萧瑾川正坐在院子品茶,瞧见她温柔的笑了笑,伸手为她倒了一杯:“这是今年刚出的碧螺春,你尝尝。”
池奚宁在他面前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春兰原本准备在一旁伺候着,彩衣却拉着她回了屋。
院中只剩下了池奚宁与萧瑾川二人,一旁挂着等着,微风习习,明月当空,白日里的喧嚣如今只剩下了寂静,让人从心里觉得平静舒适。
池奚宁与萧瑾川二人,默默的品着茶,感受着此刻的宁静。
过了一会儿,还是池奚宁先开了口。
她看着萧瑾川低声问道:“你打算何时安排我离开,又是如何安排的?”
萧瑾川闻言放下茶盏,看着她笑着道:“你很着急?我以为你会舍不得,会想要多留一段时日。”
池奚宁确实有些舍不得,可她知道,无论是对萧瑾川还是对齐皓,她都在骗他们,时间拖的越久,造成的伤害就越大。
于是她点了点头:“嗯,我很着急。”
萧瑾川知道这一路,她都是与宁王共宿一榻,听得这个消息,说心里没有一点酸和嫉妒,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也知道,她与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