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奚宁闻言有苦说不出,只得点头道:“是。”
瞧着她的模样,齐皓以为她是因为,他不允她与江家人来往而不高兴,轻哼了一声道:“江家不配!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池奚宁却听明白了,她其实很想顺着说一句,他查了那么多,有没有查过她的生父,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再问。
她已经要走了,没有必要再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一堆事情来。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坦白局已经没有必要了。
于是她只是嗯了一声,而后岔开话题道:“爷,我今儿个戴了簪子,您看到没?”
齐皓看着她头上血玉簪,心情很好:“今儿个本王无事,陪你在江南转转。江南乃是鱼米之乡,风景与别处全然不同,你虽然待过,但这么多年过去,想必都忘了。”
能光明正大的出门查探路线,池奚宁自然求之不得,当即便笑弯了眉眼:“爷真好!”
她的笑容是那么明媚,显然是出自真心,比昨晚他送她血玉簪时,要高兴许多。
齐皓扬了扬唇角,轻哼了一声:“本王陪着你,就让你这么高兴?”
瞧着他那傲娇的模样,池奚宁除了顺毛捋,还能如何呢?
她总不能说,是因为能出门而高兴,他不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