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责任,她自己的错,就该自己担着,她还没有无耻到,要将齐皓给献出,只为了自己。
池奚宁深深吸了口气,将已经干的发绑好,纵身出了屋。
她没有走远,而是来到了悄然来到了齐皓的院子,找到席墨和席景。
席墨和席景住在偏房里,瞧见她突然翻窗而入,都吓了一跳,好在两人身为暗卫,即便是睡觉也是穿着夜行衣,没发生什么尴尬的走光事件。
池奚宁朝他们嘘了一声,示意他们跟着她走。
三人悄然回到了池奚宁的院子,落地之后,席景刚要说话,就见她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席景被吓了一跳,瞬间后撤了两步,然后才一脸惊诧的看着她道:“四妹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席墨也拧眉看着她:“快起来。”
池奚宁没有起身,而是看着他们道:“我还是先给你们磕几个头吧。”
说完,她就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席景整个人都懵了,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席墨:“大哥,四妹她是不是脑子坏了?!”
席墨拧眉看着池奚宁,低声问道:“可是今日发生什么?”
池奚宁叹了口气,将今日谢怀孜说的话,告知了他们,看着他们凝重的神色道:“连累大哥和三哥,实非我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