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说的那些一一整理串联,过了片刻,他睁开眼看着她道:“你说的那些,加上我所掌握的情况,足以证明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,江南都指挥使,恐怕也牵扯其中。若真是如此,整个江南从军到政,恐怕都已在前朝操控之下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池奚宁皱眉道:“你和齐皓带的人都不多,原本指着的就是江南官府和驻军,可如今军和政皆已改投所谓的小朝廷,那你们岂不是完全无法抗衡?”
岂止是无法抗衡,很有可能,都无法脱身。
萧瑾川没有回答,而是看着她道:“你那丫鬟,你打算如何营救?”
池奚宁叹了口气:“她的安危,实则系在你们能不能够解决谢怀孜的前提下,若是能,她自然能够获救,若是不能,营救又从何谈起?冒然出手救人,不但救不到还会打草惊蛇,将你们都陷于危险之中。在大是大非和轻重缓急上,我还是拎得清的。”
不仅仅是夏竹的安危,还有她的自由,都得是在解决了谢怀孜的事情之后。
眼下,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。
萧瑾川点了点头:“此事我需要好生思量部署,你打算何时同宁王坦白?”
池奚宁回答道:“你走之后就去。”
萧瑾川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