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父是谁的。”
“哦。”齐皓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:“改天带你去见他。”
额……
“还是别见了。”池奚宁面色微窘的道:“他早死了。”
“死了就死了,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”
齐皓的大掌扣上她的脑袋,又将她按回怀中:“别再说话,再说话我真的会办了你。”
我字都出来了,可见办她之心有些强烈。
池奚宁没敢再吭声,只乖乖被他扣着脑袋,埋首在他怀中。
睡是不可能睡的着的,她心里记挂着事儿,对第一次与他这般亲密相拥,倒没什么心情去惦记着了。
又过了许久,池奚宁心里挣扎半天,还是觉得无论如何今晚也要把话说完。
于是她深深吸了口气,埋首在他怀中,低低道:“爷,我的生父姓池,他叫池容风。”
鼓足勇气说完这话,池奚宁就紧紧闭上了眼,绷紧了身子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。
她可能会被一脚踢飞,也有可能会被直接掐住了脖子,她都已经想好,若是他要废了她的武功,她就当作是赔偿还给他。
认亲之事非任何人所愿,她穿过来占了原主的身子,可她并不是原主。
她对他的亏欠,是辱没了他的真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