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皓早早就知道,什么叫做不得已的克制。
只不过,克制归克制,这并不妨碍他给萧瑾川上眼药。
齐皓朝萧瑾川看了一眼,淡淡道:“刚刚萧丞相对本王说,谢怀孜就是当初京城码头见到的面具男子,而你似乎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,萧丞相建议本王,让你以身涉险去同谢怀孜虚与委蛇,本王有些好奇,你能有什么把柄落在谢怀孜手上?”
听得这话,池奚宁面上的笑容顿时就散了,转眸朝萧瑾川看了过去。
而听得这话的萧瑾川,目瞪口呆的朝齐皓看了过去。
齐皓皱了皱眉看他,一脸无辜之色:“本王说错了么?”
萧瑾川看着他一脸无辜模样,收了面上的神色,忽的一笑:“确实是臣说的,只是王爷可能误会了,臣说的是,谢怀孜对席宁有意,由她去应付乃是最佳人选,若是席宁与谢怀孜表了衷肠,那对谢怀孜来说,就是抓住了席宁的把柄,他也会更放心。”
齐皓闻言挑了挑眉,轻哼了一声道:“是么?那你说的人质又是何意?”
池奚宁闻言眉头一跳,盯着萧瑾川。
萧瑾川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淡淡道:“臣说的是,为了以防谢怀孜将席宁作为人质,王爷还是得演出苦肉计才是。”
齐皓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