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屁之后又问道:“主子为何非要让她为我们所用?宁王待她极好,她怕是不可能与我们合作。”
“不,她会的。”谢怀孜摇着扇子,笑着淡淡道:“因为我手里,有她最想要的东西,不被任何人打扰的自由。”
那人闻言仍旧不解:“可事关宁王安危,她未必会同意。”
“谁跟你说,我是要挟持宁王了?”
谢怀孜啪的一下合了手中的扇子,看向那人道:“求上得中,求中得下,现在谈分江而治还太早了。我要的,只是他们对江南产生惧意,最起码三五年内不再插手罢了。”
“所以,能不动武就不动武。齐澈的软肋是齐皓,而齐皓的软肋是池奚宁。一文一武,江山永固,但若是废了一个呢?”
听得这话,那人顿时一凛,连忙抱拳道:“是!”
谢怀孜转眸看着池奚宁进了雅间,低低问道:“太后那边如何了?”
“太后……还是那句话。”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,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,这才道:“太后劝主子死心。”
“呵!”谢怀孜闻言冷笑了一声:“她好歹也是谢家人,还当真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了。派人将那个什么梅的尸体捞出来,让池家先发现池奚宁不见了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