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皓其实很好哄,有时候池奚宁都希望,他不要对她那么好,她甚至希望,他冲她发脾气,打她一顿或是给她些惩罚。
这样,她才有理由和借口说服自己,他不是良人。
可是他一直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齐皓傲娇的哼了一声,将脑袋转向一边,这事儿就又算过去了。
京城,皇宫。
没有了齐皓与萧瑾川帮着处理公务,齐澈的工作量陡增,福公公催促了三次该用饭之后,他才放下笔起身,朝乾清宫走去。
出了御书房的门,看着外间,齐澈皱了皱眉问道:“宁王走了有多少时日了?七日可曾有了?”
福公公躬身回答道:“算上在路上的日子,今天已经十日了。”
听得这话,齐澈猛然停了脚步:“水路前往江南,最多三日路程,也就是说,他到达江南已经整整七日了?”
福公公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齐澈闻言面色顿时骤冷,他深深皱了眉头,沉默了许久忽然回身,大步朝御书房走去。
福公公与龙一互看一眼,面上都有几分凝重,急忙跟了上去。
齐澈大步来到书案后,取出新的纸张,甚至都来不及等人研墨,自己亲自动了手。
他埋首在书案后,连写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