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并非人人都有的。
可席应还没有冒然应下,而是皱眉道:“主子?你的主子是何人?”
池奚宁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,而后道:“好,我知道你的答案了,告辞。”
说完这话,她掉头就走。
席应眉间一跳,一把拦住了她,有些无语的看着她道:“有人像你这么办事的么?我只是出于常理辨认下,你直接就判了我死刑?”
“不然呢?”池奚宁皱眉看他:“我能来这儿,又说出你的身份,还告诉了你,我的名字,该给你辨认的东西都已经给了,若当真是冒充的人,必定是知道主子是谁,你这不是白问?”
席应闻言一时竟有些无言的看着她。
池奚宁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齐皓给的玉佩来,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这个可以了吧?”
席应瞧见玉佩,立刻抱拳道:“席应听后主子差遣!”
“幸好我带着玉佩了。”池奚宁将玉佩收好,瞥了他一眼,有些不满的道:“主子本来以为,我只要报出名字就能跟你相认来着。”
席应闻言拂了额:“你一开始拿出玉佩不就好了?你这般跳脱的性子,是怎么从暗卫营里出来的?”
池奚宁哼了哼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从暗卫营里出来的,我是主子亲自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