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还一副很嫌弃的模样?我长的就这么寒酸么?!”
身旁人闻言连忙道:“自然不是,主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,才华横溢玉树临风、神勇威武……”
一连串的赞词从那人口中冒出,半点不带停顿,可见平日里是说惯了的。
谢怀孜静静的听得,待到他说完,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本公子也这般觉得。”
那人:……
没事,他习惯了。
进了雅间,随意点了些饭菜酒水,池奚宁看着江宇行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过来?”
江宇行有些不自在的道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在这儿守着,想着碰碰运气罢了,没想到,真的等到了你。”
听得这话,池奚宁微微一愣:“你……一直在这儿守着?守了多久?”
“也没守多久。”江宇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我是昨儿个开始等的,加上今日也就两天而已。”
说完,他又连忙补充道:“原本娘是要亲自来的,但那日见过你之后,她回去就病倒了,我便替她过来守着。”
池奚宁闻言默了默,看着他开口道:“你们找我有事儿么?”
听得这话,江宇行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,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,抬眸看着她道:“阿姐,你……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