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她,淡淡开口道:“本王没有与他相谈,只是佯装巡视产业,然后累了在茶楼里坐了一会儿,让他见本王一眼罢了。”
池奚宁闻言有些不解:“爷昨儿个不是还说,要同他商议出城以及出城之后的安排么?”
“原本是这般想的。”
齐皓吃了一口菜,解释道:“但后来本王想了想,正如他所言,他离开京城已经近十年,这期间又未曾联络过,到底如何谁都不可知,故而本王只是露了个面,告知他确实是本王要用他罢了。”
池奚宁闻言点了点头:“小心些总是没错的,那爷打算什么时候走?萧丞相那处又该怎么办?”
关于正事,齐皓倒也没乱吃飞醋,只开口道:“走的那日,直接去府衙接人就是,除了小泉子,我们所有人都是有武功的,而且都不低,想要从几百将士的围捕中突围出去,并不是难事。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出城。”
“水路有淮帮把控,必然走不通,所以我们只能走旱路,谢怀孜不敢当真伤了本王,只要能顺利出城,就能安然回京。”
池奚宁觉得这个想法不错,她又问道:“那紫鸢和大管事的事儿怎么办?江南的事儿又如何?”
“原本,本王想的是,与萧瑾川汇合之后,由本王来拖延时间,让他去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