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担忧的唤了一声:“主子?”
齐皓闻言回了神,朝外道了一声:“本王无事。”
说完这话,他从浴桶里起了身。
从前种种,他已无力挽回,可谢家要的,他一人也无法做主,更何况,事到如今已不是江南与浙地的事情,还有谢家以及那些追随着的血海深仇。
想要化解,仅凭他一人根本做不到。
当务之急,还是先拿到证据,从江南脱身,回京之后与皇兄商议之后再做决定。
若是能弄清楚,谢怀孜想要什么最好,唯有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,他们才能知道该怎么办。
夜色渐浓,齐皓辗转难眠,池奚宁也睡不着。
她干脆从床上将银票取了出来,确认四下无人之后,跑到窗台边上,借着月色数银子。
钱啊,都是钱啊!
五十两,一千两,两千两……
翻来覆去数了好几遍一万三千七百两之后,她这才重新爬上床,闭了眼。
嗯,还是钱能给人安全感。
翌日一早,齐皓就主动提出,让池奚宁去见谢怀孜。
池奚宁闻言看着她道:“这是爷让我去的啊,可不是我自己要去的!”
齐皓闻言轻哼了一声:“放心,本王不会因着此事同你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