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后退着朝城门外走去,快要撤出城门的那一霎,谢怀孜忽然开口道:“慢着!”
听得这话,众人顿时停了脚步,一脸戒备的看着他。
谢怀孜朝齐皓笑了笑:“王爷是不是忘了一个人?”
齐皓皱了眉,就见谢怀孜拍了拍手,身后立刻有人押了一个人上前。
被押的那人,不是旁人,正是席应。
谢怀孜看着齐皓笑了笑道:“齐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卸磨杀驴啊,这位忠心耿耿在江南一待就是十年,只为报答你的知遇之恩,怎么,走的时候不带上么?”
席应看着齐皓道:“主子,您走不必管属下!”
谢怀孜闻言轻笑了一声:“好一个忠心的属下,只是可惜,你有些自作多情了,齐家人自私的很,他压根就没想起你这么一个人来。”
席应闻言垂了眼眸,但很快又抬了起来,冷声道:“不必挑拨离间,主子自然有主子的打算!”
“呵!”谢怀孜闻言冷笑了一声:“我这人大方的很,你杵在江南,我还得出饭钱养你,既然你这么忠心,那就跟你的主子一道去吧!”
说着,他摆了摆手,几个下属立刻放开了席应。
席应得了自由,却没有挪动半步,只看着齐皓道:“主子快些离开吧,席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