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孜的人也不差,加上终究是敌众我寡,席墨席景和莫衡莫谓,好几次都险些中招,不同程度的受了伤。
这般下去不是办法。
她先前与谢怀孜商议的只是他前来追捕,然后趁乱让她假死,可现在根本无人动她,难道她当真要捅自己一刀,来威胁谢怀孜?
疼不疼的且摆在一边,这做法很中二好么?
她又不是银子,哪来的那么大脸,觉得会人人都在意她喜欢她?
她与谢怀孜之间,充其量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。
围攻席墨席景的十多人又围了上来,席景的胳膊已经中了剑,他与席墨二人背靠着背,眨眼又同那十多人战在了一处。
地上已经有不少尸体。
池奚宁看的心惊,她实在不明白谢怀孜到底要做什么,总不能只是为了让她假死,就安排了这场追捕。
即便下属的人命不值钱,可培养忠心的下属却极其耗费心力财力人力,他到底在图谋什么?
不管他图谋什么都与她无关,她现在担心的是席墨席景的安危,再这么下去,他们肯定要受重伤!
池奚宁握了握手中的匕首,既然谢怀孜的人不会伤她,那她先救下席墨席景再说。
想到此处,她立刻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大管事,抽出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