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齐皓见惯了生死,可这一刻却有些恍惚,他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脸,看着她合上的双眼,低低的柔声道:“你就仗着本王宠你,才这般胡作非为,不就是累了吗,休息一会儿便是了。爷抱着你回去。”
席墨席景也红了眼眶,听得这话,席景有些担忧的想要开口,一旁的席墨却拉住他,朝他摇了摇头。
与齐皓恍惚不同,萧瑾川却是不相信。
她那么怕死,又那么怕疼,怎么可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?
是了,这一定都是假的。
就如同他与她之前商量好的一般,一柄可伸缩的假匕首,一袋鸡血或是旁的血,同样可以以假乱真。
对,她的血止不住,必然血是假的!
萧瑾川伸手就要去扒池奚宁的衣衫,齐皓眉头一跳,怒视着他道:“你做什么?!”
萧瑾川手下不停,一把撕开她的外衫,解释道:“她之前怕身份被戳穿,你会罚她,曾同我商量过假死离开一事,当初我与她商议好,用假匕首和一袋旁的血来骗你,她现在肯定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却忽然没有了声音。
因为外衫之下,匕首没入了胸口。
他们都是经验丰富之人,即便没有看到之下的皮肉,也知道这绝非虚假。
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