滥杀无辜,不想成为本相剑下第一个枉死之人,就让开!”
紫鸢一时有些犹豫,她知道自己是螳臂当车,即便拦着也无法阻止面前这个红了眼睛的男人。
就在她犹豫的时候,萧瑾川的耐心却已经告罄,准确的说,他其实已经动了杀心,若不是他们,池奚宁根本不会死!
他拿起手中的剑,抬手一挥,紫鸢的人头顿时落了地,朝一旁滚了好一段,才停了下来。
她的眼睛还睁大着,显然没有料到,会是这般的结局。
她的身子还立在那,鲜血从脖间喷涌而出,喷了大管事一身。
大管事呆呆的看着倒下的尸体,一张脸变的惨白,萧瑾川看着他冷笑了一声:“放心,不会让她孤单的。”
说完这话,他手中的剑又是一挥,只听得咚的一声,那大管事的脑袋就已经落了地。
月色下的树林,瞬间多了两具尸首分离的尸体。
谢怀孜挑了挑眉:“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,可是,没了这两个人,你们想要的证据也没了,这可怎么办呢?”
萧瑾川冷眼朝他看去: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!”
谢怀孜点了点头,看着一眼仍旧抱着池奚宁的齐皓,轻叹了一声道:“你看,咱们意气风发的宁王好似要疯了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