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道:“还真是兄弟情深啊。”
齐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:“比不得你无兄无弟,孑然一身。”
谢怀孜闻言,眉眼顿时冷了下来,看着他冷声道:“谢家有此下场,还是拜你们齐家所赐,要滚快滚!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!”
齐皓看了池奚宁的尸身一眼,正要抬脚上前,挡在他面前为他断后的席应却道:“主子,该走了。”
他确实该走了。
战事一触即发,若是再不走,恐生灵涂炭,再者,带着她的尸身总归不便,如今天也热了,她的尸身也会慢慢腐烂。
谢怀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淡淡道:“放心,我会给她一个好的归处。”
听得这话,齐皓垂了垂眼眸,再次看了池奚宁一眼,猛然转身离去。
萧瑾川最后看了池奚宁的尸身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树林又恢复了平静,谢怀孜目送着他们离开,直到确认他们已经离开很远,不会再回来的时候,这才收回目光快步朝池奚宁走了过去。
来到池奚宁面前,他伸手摸上了她的脖颈,感觉到跳动,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她的下巴,在她口中摸索一阵,取出那颗假死的药丸来。
他有些好气又好笑的朝着她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