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孜却不似他这般乐观,闻言摇了摇头道:“萧瑾川此人聪慧非常,又极擅识人,他不过是以为池奚宁真的死的,一时激愤,等到他冷静下来,必然会对席应有所提防,席应未必能真的获得齐皓信任。”
燕飞闻言顿时皱了眉:“那咱们这么辛辛苦苦的重新将人给送回去作甚?咱们已经有人在宁王身边,多他一个也不如何。”
谢怀孜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咱们的人,未必还能藏的住,再不送人过去,留在齐皓和齐澈身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少。再者,他本就是我费尽心思送到暗卫营的,齐皓又将人给我送了回来,这叫个什么事儿?!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燕飞笑了笑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:“不管怎么说,主子今日是大胜得归!一石好多鸟!”
谢怀孜白了他一眼:“不会拍马屁就少拍,换个会拍的人过来。”
正说着,屋子的门打开了。
谢怀孜连忙迎了上去,朝屋内看了一眼道:“杜神医,她如何?”
杜神医没好气的道:“还能如何?再送的慢些,她自己就醒了!”
谢怀孜:……
杜神医将匕首递还给他,气呼呼的道:“你自己看看,这匕首只有三寸半,刺的又不是要害,不过是涂了老夫研制的无色无味的假死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