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?不过是杜神医说,她约莫会这个时候醒,本公子这才过来的。”
说完这话,他朝里间看了一眼:“她就没提起本公子?也没什么要问本公子的?”
夏竹想了想,很诚实的摇了摇头。
谢怀孜轻哼一声,不满的道:“果真是个没良心的,待她起身,告诉她本公子来过了!”
夏竹屈身行礼,道了一声:“是。”
谢怀孜一甩衣袖走了,临走之时还骂骂咧咧道:“没良心的,本公子废了那么大的劲,助她假死脱身,事成了,她反倒怨起我来了!”
跟在他身旁的燕飞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主子是如何知晓,宁姑娘怨您了?”
谢怀孜轻哼了一声:“这还不明显么?她又不是蠢笨的,明白自己的伤势并不重之后,肯定已经猜想到,她之所以会有假死之症,是因为我在匕首上做了手脚,她醒来了又知晓了如今新的身份,却半句话也不问,不是怨又是什么?”
燕飞挠了挠后脑勺,有些不解的道:“或许,宁姑娘只是因为太累了呢?”
谢怀孜闻言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你别跟着我了,换个会说话的来吧。”
燕飞:……
自家主子什么都好,就是爱听奉承的话,只让旁人顺着他这个毛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