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就这么不好?难得你的脾气对我的胃口,我又没有旁的家人,你就当可怜我,想体验一下亲情都不成?”
池奚宁闻言默了默,好一会儿才道:“卖惨也没有用,将银票和东西还给我!”
“真是女郎心坚似铁!”谢怀孜叹了口气道:“行,我将东西还给你,你也别急着离开,等到伤彻底好全了再说。”
池奚宁嗯了一声,转而看向他道:“我有个事情,想要请你帮忙。”
谢怀孜闻言顿时皱了眉:“我怎么感觉,你用起我来,半点也不手软和歉疚呢?”
池奚宁眨了眨眼,过了一会儿,忽然道了一声:“哥!”
谢怀孜:……
池奚宁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:“哥,帮我个忙呗!”
谢怀孜朝天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道:“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,说吧,要我做什么?”
池奚宁又轻咳了一声:“我有一个丫鬟叫春兰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谢怀孜就截了她的话头道:“我知道,与一个叫彩衣的,如今在雨花路10号的宅子里住着,你想要将春兰单独接出来,这事儿很困难,因为那个叫彩衣的丫头,与她几乎形影不离。”
“而彩衣是萧瑾川的人,若是贸然让春兰消失,她肯定会察觉有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