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齐家也罢,最终不会落到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萧瑾川闻言之后,思虑了许久:“不知陛下与宁王的意思为何?是要化解,还是要逼得谢淮让出江南,阻止他分裂大齐?”
“这两者其实并不冲突。”
齐澈看着他道:“谢家之事,是祖父与父皇错了,这点朕与宁王都不否认。可问题是,有这般血海深仇摆在其中,谢淮与谢家旧部,怕是不会轻易原谅。”
而且,太后的话其实已经在传达了谢淮的想法,他还是想要齐家血债血偿。
只不过是如今,他实力不济,不得不暂时保持眼下的平衡。
齐皓看着萧瑾川道:“本王与皇兄,自然是希望能够化解这段恩怨,但江南不能独立在齐国之外,哪怕是作为属国也不成!齐国如今的情况你也清楚,一旦分裂,恐生灵涂炭。而且,若是分裂,即便暂时看不出什么,可百年之后,必有一战!”
天下大势本就是分久必合,若是江南从齐国分裂出去,一代君王或许不会有所作为,可时日长了,江南与大齐必有一战。
不是齐想吞并江南,就是江南想扩张,内乱一起,注定民不聊生。
更可怕的是,还有外敌在虎视眈眈。
萧瑾川皱眉道:“也就是说,唯有化解这一条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