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彻底证实了他心头所想。
即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,即便心头已然喜不自禁,萧瑾川面上确实半分不显,心情甚好的追问道:“那顾伯与那位所谓的杜神医,最后是谁赢了?”
顾大夫闻言轻哼了一声:“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医术也是文,每个人擅长精通不同,如何能定胜负?”
听得这话,萧瑾川扬了笑:“看来是顾伯输了。”
这话一出,顾大夫顿时瞪了眼:“什么叫我输了?!我与他同时在医馆出诊,看谁先治好前五个病患,若是遇到当场治不好的,就看谁能缓解病患的痛苦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年轻,那个混蛋有心机的很,居然出诊的时候,粘假胡须,将自己办成了六七十模样!结果那些病患都去找他了,我这儿半个没有!他当然赢了!”
说起当年之事,顾大夫仍旧义愤填膺:“老夫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萧瑾川闻言低低笑了,顾大夫一个冷眼扫了过来,他立刻收了笑,轻咳一声道:“确实厚颜无耻!”
听得这话,顾大夫的面色这才好了些,轻哼了一声道:“你问那药作甚?”
“没什么。”萧瑾川笑了笑:“只是突然想到,许多动物遇到危险就会装死来躲避,不知道人是否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