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让孟州取五万两银子,再准备些粮食以及赈灾之物送到汝宁府去!区区一个汝宁府,不过几万灾民,他赈灾是小,试探本公子是真!”
他越想越气,最气的是,齐澈那个不要脸的,居然堂而皇之的将军饷给赖账了!
又要税银又赖军饷,他倒是想的美!
谢怀孜想了想,忽的站起身来:“本公子给他回个信去,免得他过的太舒坦了!”
从谢府出来,池奚宁便让车夫,领着她去金陵城较为雅致的几个地方转转。
夏竹有些好奇道:“小姐不准备买铺子了么?”
池奚宁看着外间回答道:“我就是去买铺子啊。”
夏竹有些不解:“可铺子,不都应该开在市口好的地方么?小姐去雅致的地方作甚?”
池奚宁收回目光看着她道:“我这个铺子与寻常的不同,我做的是女子生意,而且能够花银子来咱们美容馆的,必定非富即贵,你要让那些贵妇贵女们,在众目睽睽之下入馆么?“
“咱们这东西,毕竟是新起的,女子都较为羞涩,也怕旁人在背后议论,所以咱们非但不能开在市口上,还得尽量选择幽静雅致的地方,只要道路通达就成,最好就离那些权贵富商府上不远之处。”
夏竹听完不由叹道:“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