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。
身为阿姐,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科普下生理知识,便轻咳了一声道:“有些事情,开始的过早对身体没好处,男子的血气是有限的,你若太早过夫妻生活,往后会出毛病的,再者,你毛都没……”
听明白她在说什么,江宇行脸色顿时爆红,急忙打断她的话道:“阿姐!我没有……”
池奚宁愣住了,狐疑的看着他:“你说……你没有?”
江宇行红着脸,飞快的看了她一眼,而后又低了头:“嗯。”
“没有你玩什么金屋藏娇?”池奚宁完全搞不懂他这脑回路:“银子多的没地儿放么?这茵茵姑娘,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江宇行纠结了一会儿,低低同她道了始末。
他原先一直在家中读书,中了秀才之后,便被鸿鹄书院特邀去书院读书。
说到这个,江宇行有些骄傲的同她道:“乡试考举人,整个江南的份额只有一百人,其中最少有三十人出自鸿鹄书院,我是被特邀入院的,几个夫子都说,我的学问即便是在书院中,也是前几名,定能中举!”
池奚宁闻言点了点头,依着这个比例来说,江宇行明年参加春闱,必定能考中贡生,贡生之后便是殿试,若是再能中就是进士,那可就妥妥能够当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