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的少年,也是少年,已经知道要颜面了。
被池奚宁当着茵茵的面这么说,江宇行一张脸顿时涨红,有些难堪的道:“阿姐,我们去里间说可好?!”
终究还是顾及少年的骄傲与自尊,池奚宁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好。
江宇行顿时松了口气,连忙朝她道:“阿姐请。”
池奚宁随着他朝里间走去,来到书房门前,茵茵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期期艾艾的唤了一声:“宇郎。”
池奚宁闻言脚下顿时一个踉跄,一旁夏竹连忙扶住她:“小姐小心。”
江宇行尴尬到不行,轻咳了一声,对茵茵道:“我同阿姐说些话,你且先去别处。”
茵茵看了池奚宁一眼,低低应了一声,朝他与池奚宁行了礼,道了一声:“茵茵告退。”
看着她离开,池奚宁挑了挑眉,朝江宇行唤了一声:“宇郎。”
江宇行的脸瞬间爆红:“阿姐,你就别取笑我了!”
池奚宁闻言看了他一眼,抬脚朝书房内走去:“知道是取笑就好。”
毛都没长齐,就学旁人玩什么金屋藏娇。
顾及着少年的颜面与自尊,池奚宁让夏竹在外间候着,待到夏竹出了屋关上了房门,这才看向江宇行道:“说吧,你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