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托,故意来害他的了。”
茵茵闻言,顿时瑟缩了一下,而后又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模样来:“阿姐误会了,茵茵是真心爱慕宇郎,是真心想同宇郎在一起的,绝不是阿姐所说的……”
“别叫我阿姐,你比我还大两岁,这声阿姐,我受不起。”
池奚宁冷声打断了她的话,看着她道:“你放心,想让一个人消失,我的法子多的是,还不至于浪费了我一千两。”
说完这话,她冷哼了一声,抬脚朝外走去。
江宇行一直就在外间,里间说话的声音不低,他都听得分明。
瞧见池奚宁出来,他又是茫然又是无措,还带着几分做错事情的内疚,低低唤了一声:“阿姐。”
池奚宁嗯了一声,看着他道:“不是要回去?我送你。”
江宇行连忙应了一声好,正要离开,茵茵却从屋内冲了出来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留着泪急切的辩解道:“宇郎,不是你想的那样,刚刚我只是太震惊了,一时没回过神罢了,给我多少银子,我都不会离开的,宇郎……”
江宇行静静的看着她,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,一点一点扯了下来,看着她道:“我只听我阿姐的。”
听得这话,茵茵又朝池奚宁看了过去,哭着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