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讨谢怀孜的喜欢,但做事儿还是挺得力的,他对谢怀孜也足够了解,所以前去汇报之前,就已经将人给领到了书房里。
谢怀孜去的时候,萧如诗已经在了,正有些忐忑的坐在书房的一侧。
她没有见过谢怀孜,但瞧见他的那一瞬,就知道了此人定是谢怀孜无疑,毕竟她是萧家人,实在太知道,上位者的气势是个什么模样了。
萧如诗连忙站起身来,朝他行了一礼。
谢怀孜看了她一眼,径直来到书桌后坐下,而后才淡淡开口道:“说吧,萧瑾川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?”
萧如诗的脸微微泛了红,她从袖中取出一物,缓步上前放到了他的面前的书桌上,然后羞涩的道:“这是我的庚帖。”
谢怀孜朝那庚帖看了一眼,语声有些嘲讽:“就这?”
萧如诗的脸更红了,她轻咳了一声道:“我叫萧如诗,今年十八,家父是都察院左御史,我原本与徐国公府大公子有婚约,但因着他常年宿在花柳之地,故而主动解了婚约。”
谢怀孜越听越不耐烦:“这些与我何干?!”
他的话半点不留情面,萧如诗到底是个女子,主动提起这事儿已经是羞敛到不行,加上他这般模样,让她委实难堪的紧。
但她还是硬着头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