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看着天上的明月,叹了口气道:“其实,我没资格谈什么喜欢与不喜欢,她若是心仪我,或许我还真的会放下一切,只求个安稳,毕竟抢了齐皓放在心尖上的人,我也算是赢了齐家,为谢家争了口气。”
“但她不是,所以就这样吧,生不能同寝死同穴也不错。”
听得这话,燕飞人都傻了:“主子是当真的?”
谢怀孜轻嗤了一声:“当然是假的!你以为本公子是齐皓和萧瑾川?为了个女人就要死要活的?”
怎么可能呢?
他绝不可能。
再说了,那丫头一看就是没开窍的,齐皓和萧瑾川都一头扎了进去,要死要活非卿不娶了,她还只是觉得内疚。
可越是内疚就越是想逃,他若是他们,才不会那般逼迫,他会……
谢怀孜猛然收回思绪,垂了垂眼眸,一言不发抬脚朝前走去。
池奚宁沐浴更衣完,却一直没有入睡,待到夜半三更之时,给自己绑好了发,换上了那唯一一件缝补好的夜行衣,对夏竹道:“你好生休息,我出去一趟。”
夏竹约莫能够猜到她要去做什么,点了点头嘱咐道:“小姐小心些。”
池奚宁嗯了一声,趁着月色,一个纵身出了门。
她前脚刚走没多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