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她也不知道自己跟谢怀孜是个什么关系,虽然结拜了,可事实上,他也没拿她当个妹妹看,感觉更像是朋友。
可朋友这两个字,最是难把握,可以很亲近,也可以很遥远。
池奚宁用匕首拍了拍茵茵的脸,看着她冷声道:“明日一早,去同鸿鹄学院门口,向我弟辞行,就说你感谢他的搭救和照拂之恩,但你一直住在别院也只会惹人闲话,你想开始新的生活,所以来同他辞行。”
听得这话,茵茵下意识就想反对,可冰冷的匕首在她脸上游走,她又什么都不敢说了,只恳求道:“我悄悄走行不行?若是我去鸿鹄学院门口这般说,杜岩不会放过我的!”
“我保证他不会拿你怎么样。”池奚宁淡淡道:“不过是布政使的一个儿子罢了,我还没放在心上。”
其实说这话,池奚宁有些心虚,她可不认为,当她跟布政使对上的时候,谢怀孜会站在她这一边。
但是没关系,这不妨碍她现在装逼。
池奚宁想过了,这儿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情,她就在孩子们之间结束,若是布政使当真那般护短,亲自出面,她就装傻,布政使怎么对江宇行,她就怎么对杜岩,
唯一值得她担心的是,谢怀孜会为了布政使同她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