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狭隘,毫无容人之量,难成大器!既然你这么向往京城,那本公子便给你此次秋闱举人的名额,成全了你,将你送到京城去,也好让你看看,你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听得这话,杜岩和杜航顿时就慌了。
杜航连忙磕头谢罪:“主子,小儿糊涂!都是属下不曾教导好,恳请主子看在杜家世代追随的份上,饶了小儿这一回!小儿往后必然洗心革面,定不会再让主子失望了!”
杜岩也跟着磕头:“公子,我只是一时糊涂,让嫉妒蒙了眼,还望公子饶了我这一次!”
谢怀孜转眸朝池奚宁看去,开口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池奚宁看了看匍匐在地的杜航和杜岩,想了想道:“我觉得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少年气盛,又一直被人捧着,忽然有了落差,一时想不开走了岔路也很正常。”
听得这话,杜航和杜岩顿时松了口气,正要说话,却又听得她道:“但是我觉得你说的很对,心胸狭隘毫无容人之量,即便有才也难当大任。”
这话一出,杜航和杜岩顿时如坠冰窖。
难当大任,也就意味着杜岩此生,恐难被重用了。
杜岩急急的抬眸朝池奚宁道:“我知道错了,恳请宁姑娘给我最后一次机会,我明日就去同江宇行道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