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退下了。
待到他们离开之后,谢怀孜看向池奚宁道:“我还以为,你要为你弟弟讨个公道,报个仇什么的。”
池奚宁看着他:“我也以为,你会护着他们,毕竟那是你谢家的属臣。”
谢怀孜挑了挑眉:“本公子一向帮理不帮亲,再者说了,杜岩确实是个人才,但也太过自傲,没吃过什么苦头,借此教训一番也是正好。”
“若是我刚才不依不饶呢?”池奚宁有些好奇的道:“若是我非要那个杜岩,在众人面前给江宇行磕头谢罪呢?”
谢怀孜轻笑了一声:“那就让他去做。”
池奚宁有些不大明白他是怎么想的:“可那样的话,不会寒了布政使的心么?”
“子不教父之过,他教不好那就本公子来教。”谢怀孜轻哼了一声:“若是这点挫折都经不起,往后又怎能担当重任,他们这一代人,就是缺了磋磨。”
池奚宁觉得,他有些人间清醒的样子,不由笑了笑道:“说实话,我挺意外你会让他们来同我道歉的。”
谢怀孜闻言挑了挑眉,看着她没有答话,而是道:“我也有些意外,你对江家人那般上心。”
“谈不上多上心吧。”
池奚宁想了想,实话实说道:“我这个人其实对感情吝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