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这等排场,让人还没进门,就有一种自己是贵客,受到了隆重接待的感受。
一个侍女上前:“夫人小姐请随我来。”
她自称是我,而不是奴婢,这让布政使夫人诧异的看了一眼。
其实,这是池奚宁特意交代的,奴婢是不平等的象征,虽然她是服务行业,可若是技师的地位摆的太低,压根就没法主动同这些贵妇贵女搭话,毕竟这不是现代,身份有别,有些贵妇贵女碍着身份,是不会理睬贱婢的。
随着侍女进了院子,并没有瞧见池奚宁的人,只有侍女领着她们朝屋子内走去。
布政使的女儿不满的轻哼了一声,布政使夫人连忙朝她使了个眼色,免得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。
进了屋子,发现屋子内只有两张窄床,跟下榻差不多,上面铺着白色的床褥,还有一个薄薄的白色被子。
屋子内有两张软凳子,还有一个衣柜和一张小圆桌,桌上摆放着切好的水果。
侍女从衣柜里取出两件奇怪的衣衫来,朝她们二人道:“劳请夫人小姐更衣,我去为两位准备沐浴用的水与物品来。”
看着手中奇怪的衣衫,布政使夫人与女儿对看了一眼,伸手接过点了点头。
待到婢女退出去之后,布政使女儿忍不住气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