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滋滋的道:“这还只是刚开始,等美容馆的知名度出去了,生意会更好。这还只是一个馆子,若是能将美容馆开遍大江南北,那银子……”
她想了想那样的场景,觉得成为全国首富,不是梦想。
可转念一想,她还要分四成给谢怀孜,顿时就有些觉得不美了。
她看了一眼谢怀孜,轻哼一声道:“我觉得四六分,有些高了。”
谢怀孜闻言顿时哭笑不得:“不带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啊!”
池奚宁也就是说说而已,她清楚的知道,没有谢怀孜,美容馆根本开不起来,那些客人也是冲着他的面子才来的。
万事开头难,没有谢怀孜,她根本开不了头。
池奚宁豪气的拍了拍胸口道:“明儿个我请你吃饭,随便点!不用担心银子,现在我有的是银子!”
谢怀孜好笑的看着她:“嗯,有视金钱如粪土的那个味了。”
秋闱结束了,鸿鹄书院的学子们反倒更忙碌了起来,准备参加来年的春闱。
杜岩等人参加的是江南大考,所谓江南大考都是在谢家属臣后辈之中,亦或是他们推荐的人中选拔。
大考之后,便会安排职位,从小做起。
杜岩被外调去了别的地方,临走之前,他设宴邀请的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