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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封完好,可信纸却有些磨损,可见这信时常被人翻看。
他将两封信都拿在手中,细细看着。
其实这两封信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给他的那封,都是在表达感谢和歉意,还说什么骗了他实属抱歉,下辈子给他做牛做马。
给齐皓的这封,交代了她的身份以及同他和齐澈的瓜葛,感谢和歉意同写给他的那封没有什么太大差别,可见一点也不用心。
唯一不同的是,她没有同齐皓说什么下辈子做牛做马,只说她很抱歉,请齐皓不要迁怒其他人,最后又很狗腿的将齐皓夸赞了一通,然后道:“爷,我选择走了,就是将过往都放下了,愿你也能放下。”
看完信,萧瑾川轻叹了一声,闭上了眼。
说实话,他自己也不清楚,为何会对池奚宁有这般大的执念。
分明只是一个女子,他当拿得起放的下,男儿身在世间,当以家国为重,可他却总觉得,家国有些缥缈。
一直以来,他都如同一个局外人,看着这世间人事,好似万事万物在他眼中都蒙了尘,毫无颜色。
直到她出现在他面前,确切的说,是她跪在他脚边,同他说什么钓鱼执法的时候,他这才觉得世界变的鲜活,有了颜色。
百无聊赖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