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奚宁坐在一堆夫人中间,捧着花茶笑着道:“那可敢情好,过年了我给诸位一些优惠。”
诸位夫人连忙笑着说好,旁的她们也不要,只要香皂。
池奚宁立刻点头应下,与诸位夫人笑谈了一阵,送她们出门之后,自己也回去了。
如今她有了银子,也没重新买房子,依旧住在谢府。
谢怀孜和她投的银子,几个月的时间已经回了本,还小赚了一些,照着这个情况发展下去,她觉得明年年中的时候,就可以去别处开分馆了。
马车在路上行驶,一阵风过掀起了车帘的一角,有什么东西飞了进来,打在她的脸上微微凉。
她抬手掀开车帘朝外看去,这才发现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絮雪。
看着天上的雪花纷纷扬扬,池奚宁的思绪一下子有些飘远。
从她六月来到江南,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半年了。
京城的一切,好像都有些虚无起来,这些日子忙里偷闲的时候,偶尔会想起齐皓与萧瑾川来。
想起萧瑾川的时候,则是她亲自替相熟的贵妇按摩,而想起齐皓,完全是因为谢怀孜时不时总是要去她院里蹭饭的行为。
她和谢怀孜相处挺愉快的,这家伙用现代的话说,有点痞帅痞帅的,行事看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