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过日子,也不能直接从上床开始呀!
她觉得应该先谈个甜甜的恋爱,互相了解,平等相处,然后才是水到渠成。
齐皓应该会同意的,他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,无数次叫嚣着要将她如何如何,可其实挺好哄的,也没有真正勉强过她。
她更多的时候,都是自己吓自己。
想明白了这点,池奚宁的心态也好了许多,总是将自己放在被迫的位置,大家都不会好过,生活不就这样嘛,总会有各种不如意,比起其他人,她已经很好了。
洗完澡,也没个换洗的衣衫,池奚宁只好将旧的又穿上,一边擦干头发,一边等着齐皓过来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池奚宁起身开了门,就见齐皓顶着湿漉漉的头发,穿着之前的衣衫站在外间。
别看齐皓一副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模样,可实际上,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。
之前心头压着一团火气,凭着一股子冲动和执念,他真的有直接就在马车上办了她的心。
可她说冷,外间冷风瑟瑟白雪飘飘,他终究还是舍不得,便惦念着到了滁州,一定要找个温暖舒适干净的地儿,把她给办了,免得总是有不相干的人惦念着。
可如今人到手了,心里一直缺失的一块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