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想借你的手离开,所以才骗你的……”
萧瑾川没有说话,而是转眸看着前方。
池奚宁拿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,只好静静的坐在一旁,考虑着等他缓上一缓,问问他能不能回去。
这么问好像不厚道,刚伤了他又要他帮忙,显然是不妥的。不过没有关系,她自己回去也行,荷包……
嗯?她的荷包呢?
没事,她胸口里间还有一张银票,半年前随时跑路又穷到不行的遭遇,让她养成了贴身藏一张银票,以备不时之需的习惯。
池奚宁定了定神,抱着手炉,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。
萧瑾川沉默了一会儿,幽幽开口道:“所以,最先得到你允诺的我,尊重你选择的我,你选择了抛弃,是因为觉得我比较脾气好,比较好说话,不会像齐皓一样发疯,是么?”
不是好说话,而是比较理智,更容易接受。
而且他与她相处时日最短,即便有感情也不会深到哪儿去,不似齐皓那般已经成了执念。
总归都是要伤害一个人,两害相较她只能取其轻。
池奚宁默默低了头,低低道:“对不起。”
萧瑾川忽然笑了笑,转眸看向她道:“没关系,我原谅你了。”
池奚宁觉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