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玩着她的手指,神色专注语声淡淡:“这蛊会让你内力全无,你体内的是子蛊,而我体内的是母蛊,只要你离开我超过两个时辰,就会腹痛难忍全身如被蚁噬,若无我的血的为药,一个时辰之后便会肠穿肚烂而亡。”
听得这话,池奚宁顿时如坠冰窖。
然而,让她更加毛骨悚然的还在后面。
只见他抬起头来,朝她温柔一笑:“同样的,我若是离开你超过两个时辰,也会腹痛难忍全身如被蚁噬,若无你的血的为药,一个时辰之后我也会肠穿肚烂而亡。”
池奚宁的汗毛根根竖起:“你疯了。”
“嗯,我疯了。”
萧瑾川半点也不避讳,只看着她道:“其实,你若是一直不回来,我都有去给谢怀孜当谋臣的打算。对我而言,人生一眼能看到头,万事万物的变化都在规律之中,毫无新意也毫无让我提起兴致之处。”
“唯有你,让我觉得鲜活有趣。你似乎一直对我有误解,若论疯,我与齐皓之间,我才是疯狂的那个,齐皓有齐澈有齐国要顾虑,而我全然没有。”
“你的父母弟弟,还有族亲呢?”
池奚宁看着他:“他们在你心中,就一文不值么?你不考虑考虑后果么?若是齐皓知道了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