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脉又是研究桌上的食物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这是极其霸道的迷药,被下了水中,他们解不了。
当然这迷药也不伤身,只需要等上一两个时辰就能醒。
知州听得这话,顿时松了口气,人没事就成。
他哪也不敢去,只命人将齐皓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,然后在屋中守着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一个多时辰之后,齐皓终于醒了。
他猛然睁开眼,第一件事就是朝一旁看去,只需一眼,他就知道,席宁走了。
虽然早有预料,可真当他发现池奚宁被带走的那一霎,还是抑制不住心头的愤怒与痛苦。
滁州知州正要说话,就见他冷冷的看了过来:“查!看看是谁在这客栈下了毒!”
知州连忙应了一声是,而后又有些为难的道:“只是这迷药甚是霸道,眼下整个客栈,唯有王爷您醒了,若是要查,也得等客栈的人醒了之后。”
齐皓闻言身上戾气不减,一股懊悔涌上心头。
他不该的,不该以为到了滁州,就一切有了定数,放松了警惕。
此时席墨与席景也醒了,迈着还有些虚弱的步伐冲了进来,只看了屋中一眼,他们就大概知晓发生了什么,当即单膝跪地,请罪道:“请主子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