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谢怀孜心思诡诈,若是故意为之,让本王以为是嫁祸呢?”
席墨一时也有些犯难。
齐皓看着远处,冷声开口道:“若是萧瑾川,他在京城本王回京自然能见着人。可若当真是谢怀孜,本王这一走,再回来就难了。”
席景有些着急:“可……可主子的安危更为重要!若是再去江南,那就到了谢怀孜的地盘,更重要的是,若是席宁当真是谢怀孜掳走的,即便爷去了,也未必能要的回来。”
他说未必,其实已经是委婉,若当真是谢怀孜掳的人,若当真是谢怀孜一路追到滁州掳的人,那肯定是要不回来了。
齐皓闻言沉默了。
依着他的性子,直接去到金陵,当面质问谢怀孜,可他不仅仅是他自己。
他还是宁王,是齐国的王爷是齐澈的弟弟。
这种两难,对他来说是极其大的痛苦。
可是,无人能真正感同身受。
他只能自己尝,自己取舍,自己消化。
这一瞬,他甚至都在想,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
情爱?江山?
江山是祖父和父亲,从谢家人手中骗来的,情爱……
半年的痛苦煎熬,他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结果,却只不过一晚就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