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忽然之间,谢怀孜就觉得,欺负这样的一个人,挺没意思的,于是他率先开口道:“你过来,还是我过去?”
齐皓看着他,缓缓开口道:“听你的。”
谢怀孜闻言叹了口气:“不过是被人掳了媳妇儿而已,堂堂一国王爷,不至于如此吧?”
齐皓没有回答,而是淡淡问道:“你到底是要本王过去,还是你过来?”
“还是我过来吧。”谢怀孜摇了摇头:“就你这样,也没什么可让我担心的。”
说完这话,他便纵身来到了齐皓的甲板上,抬头看了看漫天的大雪,淡淡问道:“有酒么?”
齐皓看着他道:“你想要就有。”
谢怀孜朝他笑了笑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,进船舱去吧,外间委实有些冷了。”
齐皓转眸对席墨道:“去取酒来。”
船上是没有酒的,若要取酒只能去岸上,席墨应了一声,当即就运起轻功朝岸边而去。
谢怀孜看着,有些羡慕的道:“为何这般话说又得力的下属,本公子没有呢?”
刚刚纵身过来的燕飞:……
他已经点了哑穴,话还不够少么?!
谢怀孜与齐皓进了船舱,燕飞和席景一左一右守在门前。
席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