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两坛酒,递给了齐皓一坛。
然后拎起酒坛灌了几口酒,看着窗外江上雪景,淡淡开口道:“就那么喜欢她?”
齐皓垂了垂眼眸,也拎起酒坛喝了几口,只才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谢怀孜叹了口气,转眸看他:“若是我说,要我交人可以,但齐澈必须下罪己诏书,将当年的事情昭告天下,还谢家一个清白呢?”
齐皓沉默了许久,缓缓开口道:“本就是祖父与父皇做错,本王会努力说服皇兄,将真相大白天下。”
听得这话,谢怀孜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,他咕噜咕噜连灌好了几口,有些烦躁的问道:“若是我还要分江而治呢?”
齐皓皱了皱眉,也喝了几口酒道:“天下大势,合久必分分久必合,都是炎黄子孙,即便分江而治也永远都是一路人,只要江南按时缴纳税赋,也不是不可。更何况,皇兄虽然没有明说,却已经在这么做了。”
听得这话,谢怀孜更烦躁了。
齐皓这么没底线,弄的他不提条件不认下此事,就更傻子似的!
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你就不能硬气一点么?!硬气一点拒绝我!说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!”
这样,自己才有理由,拒绝如此诱人的条件,将真相告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