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英俊潇洒风流倜傥,生气就丑了。”
相处了半年多,她太了解谢怀孜这个爱听奉承话的毛病了。
果不其然,谢怀孜的怒气消了些,看着她道:“你知不知道,齐皓刚刚从金陵离开,还不到三个时辰。他以为是我截了你,特意跑来问我,我同他在江中央吹了一晚上的冷风,才让他相信,截了你的人不是我!”
提到齐皓,池奚宁就止不住的内疚和叹息。
她叹了口气问道:“他还好吧?”
“好?”谢怀孜冷笑一声:“他好的很,没死就是了!”
池奚宁闻言又是一阵叹气,齐皓的性子她知道,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,又怎么可能好?
她不过是多余一问罢了。
她叹了第三口气:“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听得这话,谢怀孜皱了皱眉:“你对不起他什么?在我看来,齐皓也好,面前这个东西也罢,都不是什么好人!一个撸你一个截你,怎么,你是货物不成?!”
池奚宁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正要点头,一旁萧瑾川却开了口:“大舅子。”
谢怀孜顿时瞪眼:“谁是你大舅子?!”
萧瑾川笑了笑:“你是宁宁的结拜大哥,自然就是萧某的大舅子。”
听得这话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