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现在挺好的,我一人吃饱全家不愁,江南也被治理的不错,那些谢家的忠臣,我能救回来的也都救回来了,齐家的人也遭了报应,快要绝后了!”
听了这话,齐皓眉头一皱,转眸看向他道:“齐家未必绝后,但你比我还大上一岁,既没有心仪女子也不见身边有人,莫不是同我皇兄一般……”
“呸呸呸!”
谢怀孜连吐了几口口水:“别拿我跟你皇兄比,我好的很!我只是大仇未报,无心婚事而已。”
听到大仇未报这四个字,齐皓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怎样才算大仇得报?”
谢怀孜闻言也沉默了下来,过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道:“等你皇兄下了罪己诏书,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再说。”
齐皓与谢怀孜在祠堂里跪了许久,两人都是一天一夜没睡,加上今日,已经是快要两天一夜了。
加上祠堂静谧,两人跪着跪着,竟然都有了一丝困意。
谢怀孜站起身来道:“算了,今天先跪到这儿,我让燕飞带你去奚宁住的院子,你休息一会儿,才有精力对付情敌。”
齐皓没有拒绝,随着燕飞去了池奚宁住的院子。
看着她的屋子,看着屋子里的那些精巧的小玩意,他可以想象,她在这里的时候,有多么的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