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请罪,谢家的事儿就能过去了?显然不能!罪己诏书咱不要了!直接跟他们对着干!江南也不要了!一报还一报,他们还有脸攻打江南不成?!宰了他算了,好歹能出口恶气!”
“虽然他没做错什么,但是他爹做错了!父债子偿那是应该的!他无辜又怎么了?有那样的一个爹是他活该!谁叫他投胎的时候没投好呢?!”
谢怀孜额头青筋直跳,低头看着给他顺气的池奚宁,磨着牙道: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?!”
“我当然是你这边的呀!”池奚宁往他身边站了站,比划了下齐澈齐皓和萧瑾川那边方向:“不明显么?”
很明显,泾渭分明。
尤其是刚才,她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身侧的行为,就连谢怀孜自己,其实都没有预料。
谢怀孜沉默了一会儿,看向齐澈冷声道:“罪己诏书下不下?”
齐澈皱了皱眉:“这事儿……”
谢怀孜的剑立刻又靠近了几分:“下不下?!”
血又沁出几分,众人心头都是一紧,池奚宁连忙给齐澈使眼色。
齐澈看着她,皱了皱眉:“你眼睛进什么脏东西了?”
池奚宁:……
她有些没好气的转头对谢怀孜道:“算了,留他一命吧,他这么笨,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