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甚是平淡,却也透着欢快。
许是年夜饭破了戒,谢怀孜没有再不给齐澈饭吃,但也依旧没给他们安排住处,偶尔他有时候气不过,就跟齐澈比武。
齐澈对这个流程很熟悉了,反正他挨打就是了。
每隔两个时辰,池奚宁照旧会与他们碰上一碰,自从那晚之后,她再也没看过萧瑾川的脸一眼,也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。
萧瑾川亦是如此。
甚至,若不是因为蛊毒的缘故,他已经基本很少出现在她面前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着,大年初六的时候,杜神医回来了。
谢怀孜连忙跟他细说了蛊毒的事情,还说了现在池奚宁等人的情况。
杜神医听完之后,轻嗤了一声:“这有什么的,正常走婚就好了,圆房之后蛊虫心愿已了,会自己死的。”
池奚宁闻言人都傻了,连忙摇头道:“那可不行!”
杜神医想了想:“确实不行,毕竟是三个男人,你吃不消。”
池奚宁:……
她吃得消,也不想!
萧瑾川问道:“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?或者,让一年之期变短。”
杜神医闻言抬眸看他:“这蛊毒不是你一开始下的么?怎么现在最着急解开的人又是你了?”